陆少渊本就是出身勋贵,威远伯府早年就是开国功臣,在京城谁人不知晓。哪怕这十余年不太来往了,陆少渊这人也可以说是大臣们看着长大的。
皇帝还不曾到场,众人自然地挑相熟和想要拉拢的人走动,陆少渊便成了大家都想试探两句的人家。
毕竟他从高中开始就没摆喜宴和收礼,伯府的大门也关得严严实实的,此刻能见到人,当然不可放过。
是以,陆少渊被各派别的人给围住了,宋敬云和几个进士站一块,不时有人问候一句,却都很快转向陆少渊。有人就嘟囔了一句:“可真是风光啊,更何况出身还那般的好。”
宋敬云没吭声,有嫉妒好事者便趁机挑唆起来。
“不是我说,状元郎真去掉这个出身,未必有我们探花郎文采好。探花郎人品贵重,哪里像他,当街孟浪给探花郎表妹袍贴身物件,简直有辱斯文!”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哪里听不出来端倪,不少人脸色一变,默默离那挑唆的白面书生远了一些。
白面书生说完正想着能得宋敬云回应,哪知一眨眼身边人都走开了,把他凸显出来十分的尴尬,至于宋敬云是看了过来,偏只盯着他看不开口。
尴尬得让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明白自己挑拨的心思都被大家知晓,白嫩的脸渐渐烧红。
“确实孟浪。”
就在白面书生红了脸的时候,宋敬云笑吟吟开了口,叫那书生瞬间就镇定下来要说些附和讨好的话,宋敬云话音一转。
“可再孟浪那也是浪得明明白白,起码不搞小人行径,叫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