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萱根本不介意,而是很认同地点头:“是啊,谁家祖母会害嫡亲的孙儿?所以说啊,那鼠辈可恨啊,差点祸害了侯府的根。”
话落,她连告辞都懒得说,扭头直接去了林幼涵院子。
林幼涵昨日生产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几番昏死,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孩子才算落了地,元气大伤,林幼萱来时也只是清醒不过一刻钟,就又睡过去了。
谢恩后再回到林幼涵床边,她还睡得很熟,林幼涵的奶娘一直跟着林幼萱,自然听到她点醒武定侯夫人那番话,刚进了屋就开始抹眼泪。
“妈妈可别再哭了,长姐现在就指望着你呢,若连你都慌了神,谁还能守着长姐,守着长孙?”林幼萱安抚奶娘,“你们夫人那边想来很快就能还长姐和长孙一个公道,届时还得你震场子。”
奶娘边抹眼泪边点头,林幼萱又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荷包,郑重地交给奶娘说道:“我该回去了,大姐姐还睡着,等她醒了,你一定要把这荷包交给大姐姐。里头是平安符。”
奶娘似乎犹豫了一会才伸出手说好,在林幼萱离开前,视线还落在说是放着平安符的荷包上,心道:二姑娘根本不像是在给平安符,而是……
待林幼萱离开,奶娘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那荷包拆开,看到了一张写满字的纸条。
而武定侯夫人作为当家主母手段还是有的,林幼萱刚到家不过半个时辰,林幼涵的奶娘就差人送来消息,说已经抓到算计林幼涵的鼠辈,居然是武定侯那受宠的小妾。
武定侯夫人本就对那小妾杀之而后快,不过碍于她生了个侯府的二公子,如今正好有了借口,直接一条白绫给弄死了。身份也从良妾直接落为贱妾,连带着二公子都被软禁,等待武定侯回来再定夺。
武定侯还远在边陲,后院起火,林幼萱听过后什么都没说,只让奶娘的人带话回去,要好好照顾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