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如今管家,得知程娇来到,亲自去迎了。
程娇张口就要寻表哥陆少渊,陈伯神色不变说:“公子进来为了科考静心读书,并不在府里。”
程娇细细的柳眉当即皱了起来,又问:“夫人可在?”
“夫人病中,不宜见客。”
一个客字从陈伯口中说出来,程娇就泪水盈眶,哀哀地说:“陈伯这是在怪我吗,当年我离表哥而去,并非自愿。家里有令叫我嫁人,我能不嫁吗?!”
府里的其他下人纷纷竖起耳朵,陈伯眼神顿时冷了下去,扬声道:“表姑娘此话言重了,老奴不过一介奴才,如何会对表姑娘有不满?!且世子爷一直都说,表姑娘的婚姻大事是该父母决断,他只是表兄,即便有着兄长的名头,但也不能越过您的父母作决定,给表姑娘另许他人。所以,何来怪表姑娘一说?我们世子爷作为兄长,已经尽力了。”
陈伯一口一个兄长,把程娇故意制造的暧昧关系彻底撇清。
下人们眸光闪动着,已经明白当年表姑娘忽然嫁人的缘由了。
敢情他们世子爷根本没有娶表姑娘的念头,对表姑娘只有兄妹之情,不然怎么会放任她嫁别人。
当年的事如今都分明了。
程娇闻言表情僵硬起来,只能拿手帕擦擦眼角掩饰一下被戳穿的尴尬,随后就镇定下来继续说:“表哥一直待我极好,我如今落难,想来表哥也不会狠心把一人丢外头。”
三两句话,反正就是又赖上了。
陈伯懒得多说,但又不能赶人,只能手背身后做了个暗号,叫人去通知陆少渊,继续应付程娇:“世子爷不在府中,许多事老奴也不敢做主,先请表姑娘到客院歇会儿脚吧。”
“客院?陈伯太客气了,还是住我以前的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