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云翻了个白眼,一手指他:“不用你在这儿捧杀!我定然是会努力,指不定能让萱表妹穿上一品命妇服呢。”
赤|裸裸的挑衅叫陆少渊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沉了脸,无比严肃道:“宋大公子,萱儿的终身大事不可儿戏玩笑。”
宋敬云挑眉:“怎么,你死缠烂打就不是儿戏玩笑?我愿意许诺就是儿戏?陆世子啊,我真要争一争,你又当如何?”
陆少渊闻言瞬间就握紧了拳头,对上宋敬云,他确实没有什么胜算,亦不能保证林幼萱最后会不会对宋敬云动心。
他一时无言以对,是属于懦弱的表现,宋敬云得意笑一声,扭头走了。
——天天在他眼前碍事,不让陆少渊害怕,那真是他宋大公子无能了。
林幼萱不知道家里两个男人幼稚得又争斗起来,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演练遇到各种意外的应对方法,到最后发现自己越想得多反倒心越乱,索性端坐着默念心经。
真到了宫里,经过严格的查验再见到皇贵妃派来的桂公公,她心湖已然一片平静。
桂公公那张脸比之前白了不少,一笑雪白的一张脸就露出粉遮盖不住的皱纹,像一棵老树裂皮似的,若不是青天白日的见面,能给他吓死。
“咱家知道乡君今日要来,特意跟皇贵妃娘娘讨了这个差事,好早点见着乡君!”
太监特有的尖细声音实在刺耳,林幼萱听多少遍还是不习惯。这话就更有意思了,特意讨接人的差事,身为皇贵妃最信任的管事太监,哪里用得干这种跑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