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陈伯偷偷抬头去打量他的神色,果然见原本面无表情的世子爷拧紧了眉头。
陆少渊脚步一顿,腰间的玉佩跟着急促一个摆动,把流苏甩了一个弧度, “怎么传出去的,闵氏她不敢。”
陈伯叹气一声:“夫人是不敢亲自宣之于口,可她心里怨恨着世子爷和二姑娘呢, 故意引人到林家做客……如今林家三老爷当家,林老夫人没了诰命由林三老爷照顾, 对二姑娘和您更是恨毒了,夫人引人去林家走动,那些多事的和林老夫人一碰面,那不就传得沸沸扬扬。”
“传的什么?为何我没有收到消息?”陆少渊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最后扬起的声调已然是责备了。
“是两天前的事,估计送信的人跟世子爷错过了,没能追上您。”陈伯也为此事焦心,世子爷千交代万交代一定不能让伯府跟二姑娘扯上关系,到底还是没能防住,“老奴听到流言蜚语的时候就约见了林三老爷,若不然那老太婆都要说您和二姑娘早私相授受了。”
事已至此,已经不是三两句就能解决风言风语。
陆少渊懊恼没毒哑那老虔婆,才又连累林幼萱,若她回京后知道恐怕得再给他挠一顿。
“可有人知道我外出的事?”他迎着冷风再抬起脚,慢慢往自己的院子去。
陈伯说没有:“便是二公子来找您,都是说您温书不见外人,年宴没出现老奴直接说您去了只会尴尬,倒不如都不见。”
“二公子知道夫人干的那些荒唐事,一来二去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渐渐也来得少了,其他人更是不曾起疑。”
没人知道他离开京城那还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