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来请辞的, 这倒叫林幼萱有些诧异了。
他那死缠烂打的性子一夜之间就转变了?!
“路上你不用过于担心, 我的人会留下一半沿路跟随, 以保证你和你表哥的最大安全。”陆少渊见她没吭声, 自顾自往下继续说,“我先回到京城, 能更好掌握皇贵妃母子的动态, 届时有任何新消息都会叫人给你传信。”
事关皇贵妃母子,林幼萱没有再忸怩地装缩头乌龟,回道:“陆世子一路顺利,有劳你多费心了。”
虽然没有更多的关切,陆少渊已经满足地高高翘起唇角, 朝着她倒映在屏风上的剪影拱手一礼:“如此就不多打扰了,你再多睡会儿。”
他刚走出门,冯妈妈就捧着放了个青花小碗的托盘过来, 说这是醒酒汤。
“温度正好,姑娘喝了再睡会吧, 不然嗓子难受,再头疼起来可不是好顽的。”
林幼萱说好,声音确实沙哑,心道不过三杯酒她就倒下了,是真没用。
“也不知道这酒量能不能练出来……”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喝醒酒汤,喝到第二口的时候动作都被定格了一样,不动了。
冯妈妈那头笑着说:“听说这酒量是能练出来的,不过喝酒伤身,姑娘少喝些准没错!”
说到一半,发现自家姑娘没了声音,冯妈妈这才察觉到异常,紧张地看了过去。
少女保持着端着青花小碗的姿势,没有挽起的头发零碎披散在肩头上,浓黑的颜色将她细腻的侧脸更是衬得肤白如雪。
她此时正锁着眉头,像是在想不通什么事,急急问:“这醒酒汤不是妈妈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