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事是让萱儿和姓陆的后悔过或者遗憾的吗?!
宋迦齐仔仔细细回想一圈,也没想起有这一类的事情发生过。
陆少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慢慢飘了起来:“——宋大老爷且听我讲一个冗长的故事。”
那种眼神宋迦齐在长子读史书时曾见到过,仿佛是落入了历史长河与现世剥离了,心里的烦躁紧随着沉没,安静地听跟前年轻公子把故事娓娓道来。
苏州城内的烟火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庭院里玩闹的姐妹俩也早挽手离开,下人轻手轻脚地收拾着院子,寒风吹得大红灯笼滴溜溜地打转。
宋迦齐在陆少渊最后一个话音坠地后狠狠打了个激灵,大声喝道:“——荒谬至极!”
被大声质疑的陆少渊眼眸落在早不见佳人身影的庭院里,神色无比平静,唇边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南方的寒夜是真冷,那种冷意仿佛要钻入骨缝,要把血液都冻结成冰才肯罢休一般。
陆少渊并没有要说服宋迦齐的强势,反倒拱手一礼告辞:“这就是我今日的来意,选择信与否,我想宋老爷现在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夜色已晚,陆某先告辞,若是宋老爷还有什么疑惑,明日随时在醉香楼恭候。”
年轻公子一路顺着小道出了宋家,甚至把家丁甩在了身后,根本不需要任何带路,熟辨方向的举动仿佛就是在辅佐他方才讲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