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娇是他姨妈最小的女儿,幼年丧母,十二岁时丧父。姨妈出嫁后因为夫家的事叫外祖父一家伤透了心,就逐渐断了往来,所以程娇父亲去世后,在程家过得十分不如意,托人给他来信哭诉困苦。
到底是姨妈的血肉,程家不教养,往后一个姑娘家确实没法生存,所以他就成为调节程娇和外祖父一家感情之间的枢纽,一直在伯府住到及笄,才被外祖父接回去找了个好人家嫁了。
程娇对他有意,他心里清楚,却也直言回绝过,明白说清了只是兄妹之情,别无其他。
哪知后来程娇杀了个回马枪,把他和林幼萱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夫妻情挑断了。
林幼萱还以为他会再说什么挽留自己的话,哪知他居然解释程娇的事。
她淡声道:“我从来没在意过程娇,她和你究竟如何,也与我无关。”
只是刚巧她要准备离开的时候,程娇来了,然后她……她还顺便把程娇坑得挺惨应该。
因为她虽然是把管家权直接给了程娇,但那里头的管事基本都是陆少渊信任的老人,可想而知程娇一个名不顺言不正的人插手伯府事务,会受多少冷眼。
陆少渊居然回了一声是,在她诧异的目光中继续说:“和你解释程娇的事,是还想跟你说,往后处理麻烦的事手段还是要强势一些才好,不然不够解气。”
林幼萱笑了:“就好比我现在就该甩你几个耳刮子?!”
他神色不变,甚至还点头:“便是拿刀子扎过来,也是我活该。”
说到这里,林幼萱不得不认真思考陆少渊在自己离世后到底都经历什么。他一直表现得对自己不冷不热,哪怕是查清了当年的事后,跟自己说一声抱歉时也是淡淡的。
他这个好像天生就是一块寒冰,她用了那么多年也没能给他焐热,她认为这人可能天生冷漠无情吧。
结果他现在一而再说的,包括给她父亲翻案是暗中准备了几年,这种说辞显得他有温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