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知道去了会面对什么?”他忍不住发问。
实在是很少遇到这样的女子。
林幼萱前世可没少和锦衣卫打交道,陆少渊入狱,她连诏狱都去过,连带着看见一个被用刑得鲜血淋淋还嚎叫着的犯人。
如今不过是过个堂,有什么好怕的。
更巧的是,前世她就是和眼前这位校尉打的交道,当时的他已经是百户长了。
她颔首,酒窝浅浅:“不知这位官爷怎么称呼?”
“李。”李忠行淡声道。
林幼萱朝他又是点头一笑,耳上长到脖子的金兰花耳坠跟着微微一晃,荡出一片细碎的光,倒映在她眼眸内,更显得她一双好看的杏眸明亮璀璨。
“李大人,只是有令传我去过堂对吗?”她语气温和缓慢。
李忠行在她软软的笑容中沉默片刻,然后才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既然只是过堂询问,我也不曾作奸犯科,心里坦荡,又有什么好担忧的。”
李忠行听到这儿笑了:“看来是姑娘太过年轻了。锦衣卫传去过堂的人,多半都会下狱,姑娘还是做好准备吧。”
他又在吓唬她了,这人的恶劣癖好一点也没变,前世她哪怕是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被他吓得眼泪哗就下来。
林幼萱想起当时的情形,并没觉得郁闷,反倒还有点儿想笑。
当时她在一个陌生男子跟前哭得都冒鼻涕泡了,她到现在还记得李忠行那诧异又嫌弃的眼神,最后还给她递了块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