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云仿佛脑袋后头还长了一双眼睛,回头朝冯妈妈眨巴眼使眼色,示意她什么都别说。
那厮不值得他们提起,省得扫了萱表妹的兴致!
冯妈妈便闭紧了嘴,坐到林幼萱身边。
马车朝着京城卖字画、古董的街区去,酒楼上陆少渊被问得仿佛生吞了一个苦胆,还得强颜欢笑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调整着呼吸道:“那日是有人托我去林家取一样东西。”
杜煜恍然道:“我说呢,也没听说你和林家有什么来往。不是说林家的大老爷进了诏狱很久了,那是个什么地方,谁知道人是在还是不在,总之还是避着些吧。”
说到这里,杜煜又皱起眉头,不动声色扫一圈在场的人。
这些人他都是熟识的,有些话大可以放心说。
杜煜道:“不知道和宋敬云要订亲的那位林二姑娘会受牵连吗。”
“我有要事,今日就先告辞。”陆少渊拿起酒杯,在众人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干完了赔礼的酒,径直离开。
他走得匆忙,袖袍像倒灌了风一样鼓起,杜煜追了出去,只看到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好好的,怎么就走了啊。”
杜煜纳闷,嘟囔着回到屋内,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立马又笑着给众人倒酒:“他走他的,我们喝我们的!”
其实大家心里不是没有想法。
陆少渊在见到宋敬云开始就不太对劲,哪怕嘴里说着恭喜宋敬云抱得美人归,可就那么碰巧他不久前才在林家,后再提林幼萱的时候他冷着脸走了。
若说他和林幼萱没有一丝关系,他们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