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做这些的前提是想讨好没有记起前世事情的她,说白了哪一样不是出于他的私心?
什么弥补,如若两人都没有重活这一世,早就白骨黄沙芳魂消散的事,谈什么弥补!
冯妈妈闻言张了张嘴,然后去握住了她的手,紧紧地,“姑娘不管做什么决定,老奴都是支持姑娘的。姑娘说得对,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没有他老虔婆不会威逼姑娘嫁他,不会算计姑娘的清白。他帮姑娘,就是应该的。”
“这个说法也没错。”林幼萱一愣,旋即又笑了开来,眸光潋滟,“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现在结束了。
“等文书下来,我想跟着舅舅到苏州去,我想外祖父和外祖母了。”她两指捏着晃动的帘子,撩起一条缝隙。
京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路边的摊贩热情叫卖,路人熙熙攘攘。苏州应当也很热闹,如若说前世最遗憾的事是什么,那就是不曾到苏州去。
她出嫁得急,外祖父外祖母没能赶来,大舅舅日夜兼程到了京城,送来了她在伯府生活的底气——宋家商行的分红契书。
如若没有那些红利,她恐怕真要被闵氏和林家的老虔婆生吞活剥了!
提到宋家,冯妈妈心头发酸,哑着声说好,把她抱到了怀里:“姑娘还记得老太爷老太太的模样吗,您母亲随了老太太,您也随了老太太,这一双杏眼啊一模一样。”
“记不清了。”林幼萱闭上眼,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