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宋家人亲近,离开林家之后,自然是要回宋家去,所以他有什么理由不愿意?哪怕是许诺要嫁他,他也不能够囚禁她不是,更何况准备婚礼起码也得一年时间。
一年时间快得很。
想自己只能陪在外祖父外祖母身边一年,林幼萱恨不得现在就飞到苏州,飞到宋家人身边,一年时间太短了。
主仆俩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往后的打算,简单的言语中都是温馨和对马上到来的新生活所有的期待。
“妈妈,我最近总是梦到一些不好的事。譬如梦见嫁给陆世子后,他对我冷漠无比,两人之间似乎有着诸多的误会,我在梦里总想跟他解释什么,但他都是转身走了。”
铜镜里的少女明亮眼眸忽然黯淡了许多,盘亘在她心里许久的不安娓娓说出口。
冯妈妈为她梳头发的手一顿,眼睛一眨后就笑着宽慰她:“姑娘心里都在想什么呢,好不容易不用忧心林家的事了,又给自己找不可能发生的烦心事来担忧。如若陆世子是这样的人,他便不会帮姑娘诸多,老奴瞧着反倒是陆世子要害怕往后姑娘不理他呢。”
事事都以他们姑娘为先,什么都没问,就把林老夫人手里要紧的信给偷了出来,这里头得花费多少心力啊。
她瞧着是陆世子在极力讨好他们家姑娘,生怕哪处做得不够好,就叫姑娘着恼了。
林幼萱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实在是梦里的心痛太过真实,他的冷漠也太过真实,叫她哪怕说出来,听了劝慰也无法释怀。
“姑娘!那老婆子又过来啦!姑娘快躲起来!”正在院子里放哨的福丫风一样冲了过来,拽着头发还没挽好的林幼萱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