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连孙女名节说丢就丢的老东西,她实在不想被这样的人记恨上。
虽不足为惧,但万一被找着机会算计一回,也够她恶心的!
陆少渊颔首。
京城大多数人家都是欢聚一堂,远守在外的俞成武却在收到一封家书气得砸了酒杯。
“我就说那日要把三万两孝敬了太子,陆少渊拦下作甚,原来是那银庄早就出了变故!四月之前就出了变故,那老东西居然还敢明晃晃拿着废纸一样的银票送到我手上来!他们林家和宋家来往甚密,能不知道银庄出事吗?!”
“宋家早就换了银庄银号,她倒是真敢啊,连我都蒙蔽!如若不是陆少渊拦一把,我就把这废纸给太子殿下了,少不得再要补这个窟窿眼自讨三万两给太子殿下解释,还得惹殿下心里对我有微词!”
俞成武越想越气,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原来他把留下的三万两叫家里收好,中秋的时候正好给府里各房添置东西,结果管家拿银票去兑换才发现捂得死死的消息,原来的银庄早就是个空壳子了!
所以那三万两就是废票!瞒得紧是百姓的小钱来去都兑,那些大商户们的银子在一点点往外套出来,银票还在流通,所以大家都不曾声张,连他们锦衣卫没留意就都不曾发现端倪。
如若不是管事再三没能兑出银子来,发现不寻常,一查之下才惊觉正在套中,那真是不知何时才会想起来。
骂到最后,俞成武是一阵后怕。
“老子又欠那陆少渊一个人情,那老虔婆也别好过!以为稳住几个月就万事大吉了,那就叫他们这个节也过得更不痛快!”俞成武恨得咬牙,招手喊来亲信,低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