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回到自己屋子,林幼萱反手就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然后把自己抛到床上,再次捂上了脸。
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的水,如今懊恼其实多少就显得矫情了,只是一回想起来就臊得浑身发烫。她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发泄一通后才在福丫好奇的视线中伸出手:“扶我一把,我要起来梳洗。”
刚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院门就被敲响,守门的婆子搓着手前来禀报:“是老夫人那边有请。”
自从林幼萱掌家之后,原本就被收拾过的二房奴仆做事更是尽心尽力,凡事都得先顾虑林幼萱的心情,如今通报一声都小心翼翼。
冯妈妈正巧从外头探得消息回来,就瞧见站在门口的祥福居丫鬟,翻了个白眼拎着裙子入内。
“姑娘要去祥福居吗,老奴陪您。”冯妈妈见到守门的婆子,明白果然是请人来了。
林幼萱颔首,挽着冯妈妈的手一路往东院去。
路上,冯妈妈就满是怨怼地数落身为长辈的林老夫人:“说是刚从锦衣卫那头回来,银钱越送越多,探望的时间越来越少,连私房都贴进去不少。听说三老爷送回来的银子也都用尽了,又去信要,还没有个说法呢。虽说大老爷案子吃紧,可兄弟俩都是她儿子,多少有点厚此薄彼了!”
“大老爷这一遭,恐怕要连累马上回来述职的三老爷,届时三老爷不得恨死这无能的兄长和拎不清的母亲。多少得留一些银子来给三老爷疏通疏通不是?”
“如此说来,祖母这遭是要开口跟我要银子了。”林幼萱就知道祖母贼心不死。
而且大笔钱财支出,林家已经没有什么产业能维持得住,找上她是迟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