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心底交织了寻不到源头的寂寥。
明明被人拥抱着,彼此体温相融,可却感到孤独无比。
她分不清楚这是陆少渊带给自己的感受,还是自己的情绪,来得如此的莫名。
而且被一个男子抱着……实在是叫人不好意思,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微微用力,把他往后推。
“二姑娘,就叫我依靠这片刻好吗,就这一会……”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是卑微的恳求。
林幼萱心尖软了下去,却依旧坚定地推开他,垂着眸道:“陆世子,于礼法不合。”
陆少渊冲动的把她拥进怀里后就清醒过来,此时此地的林幼萱不是他的妻子,是她又不是她,是他再重活一世也无法弥补的人。所以他才如此无力又疯狂吧,恨不得将她未来可能遇到的所有苦难都先替之粉碎。
他亦垂着头,没有再提出对两人现在而言过于僭越的要求,将手里的信重新再递了过去。
“我想这对二姑娘来说十分的重要。”
林幼萱这才想起来他是要给自己信的,连忙接过,努力对脸颊升起的热浪装作不在意。
在拆开信之前,她脑海里对这封信的来历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几乎是最不可能的猜测。在她展开信后,只看了最上方的一行字便泪眼婆娑。
那个不可能,成了真。
“你、你是怎么拿到手的!”她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