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林老夫人脸色很不好,咬牙挤出一个笑,眼里都是警告。
林幼萱侧身,让身后的官差完完全全露出来,朝祖母叹一声道:“祖母您放心,大理寺的官老爷定然会帮我们查清账房贪墨的事,账本您直接给官爷,不用担心。”
账本?!
林幼萱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是让他们来直接要账本,就不得不给了!
“你胡说什么,我这里哪里有什么账本?!”林老夫人当即否认。
林幼萱一脸为难地看向官差,官差先去就看过了林幼萱手里的账目,那是她母亲的嫁妆单子和二房开支账目,嫁妆单子上的东西划掉了许多。
几个人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这老刁奴是欺负到没爹没娘的小姑娘身上,侵吞了二房的财产!
老夫人的反应在他们眼里就是老糊涂,完全被刁奴哄骗了。
怪不得林首辅去世后,林家大不如从前了,有这么一个不会掌家的主母,哪里能兴旺得起来!
“方才不是说账本都在您手上?如若是,老夫人便取来我等一观。”为首的官差指腹摸了摸刀柄,虽然是笑着,却处处强势。
林老夫人视线落在那刀柄上,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干笑着,林幼萱在这个时候忽然往里间走,大家都没能反应过来,待她在里头哎哟一声:“几位官爷,这就是我账上的那个花瓶,花纹一样一样的!账房说是花了三百两买的古董,特意在我祖母生辰的时候添上的!”
“……什、什么花瓶!”如果方才林老夫人只是紧张,此时已然是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