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低头咳嗽一声做提醒。
陆少渊倒是没觉得尴尬,反倒又给她刚浅浅下去的茶水又添了添:“姑娘若是觉得还合口味,等回去的时候我让人给姑娘包一些,就当初见姑娘时,冒犯的赔礼的。”
她原本想要拒绝这份好意,可转念一想,推辞后估计又是毫无意义的一车轱辘话你来我往,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她点点头。
难得她接受自己的好意,陆少渊自是高兴的笑了。
这茶其实还有别的用处,能调肝脾。
前世她病重后,他才知道她是郁气伤肝和伤神,而且这股郁气并非一朝一日积累下来的。反正和她嫁到陆家后受的委屈脱不得干系,但她在林家这些年,估计也没有少受委屈,所以他特意让人寻得此古方。
不管如何,他希望这一世她健康长寿。
茶喝过了,正事就该拿到桌面上来摆开了。林幼萱在想是不是自己先开口,有了决断后,她反倒不觉得谈嫁娶合作之事叫人难堪了。
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个问题要问清楚,那就是为何他一定要在科举后在定亲。
她从来不是自恋的人,不会认为陆少渊真是为了讨好自己而将定亲推到半年后。
他看起来就不是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