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幼萱慌乱得六神无主的时候,他忽然放缓了声调,带着安抚的温柔。
林幼萱心脏又剧烈地跳动着,理智回归了,力气似乎也回来了。她抬起脚就往外走,毫不犹豫的,急迫得一个字都没有再和他说。
陆少渊一直凝视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直至她最后一片裙摆都消失在视线里,才靠着椅子伸手去揉太阳穴,长长呼了一口气。
他从来就是良善之辈啊,但凡她退一步,就会让他忍不住想要得寸进尺,方才险些就又故态复萌。
林幼萱一路小跑着出了伯府,登上马车,心跳依旧如同擂鼓,让她坐立不安。
在门口一直等着的宋迦齐见她很快就回来,只是把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看在眼里,没有再多说话,让车夫回宋记。
宋敬云在宋记等得心焦,好不容易见两人回来了,上前关切,哪知两人都不说话,可真是快要把他急死在当场。
“萱表妹,你快点说句话啊!”宋敬云在林幼萱跟前打转。
林幼萱被他转得眼晕,终于脱离了陆少渊带来的振慑感,捂着额头低低呻|吟一声。
陆少渊再是受伤了,他也是男人啊!还是个明明白白告诉过自己,对自己有势在必得决心的男人,他就是个危险份子!
她居然就那么放下警惕心了!
如若他真要对自己做出什么事,她根本无力反抗,她可以很肯定,那一刻他肯定有意动。不一定是什么下流的事,但绝对是对她步步紧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