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堂姐的来意,但不代表她要先开这个口子。
这一刻,林幼涵忽然发现这个在家里总被欺负的隔房堂妹不一样了。
人还是那个人,眉眼柔和,笑起来时柳眉弯弯,杏眸也弯弯,和和气气的一团。可在她和气之下,又藏了一份锐气,像方才那样一句话点破她带目的而来时,才会显现在人前。
此时的无声也是一种压迫力。
林幼涵喉咙发紧,想到自己所求的事,更是羞愧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是不开口,那她母亲更没指望了!
林幼涵站了起身,抛弃自己所谓尊贵的身份,朝着林幼萱深深蹲身福了一礼。
“还请二妹妹不计前嫌,帮我娘亲一回吧。”林幼涵闭上眼睛,眼角一片潮湿。
“帮?我如何帮?”林幼萱脚尖一上一下的晃动,语气有几分惆怅,“大姐姐怕不是忘记了,我只是一个孤女,自身难保。更何况大伯母交回我手上的铺子账目都出了大问题,我这头还想着请大伯母帮忙。”
倒不是她要推脱,而是句句实话。
祖母是逼着岳氏把铺子交出来了,可实际上交了个空壳子给她,甚至是上了亏损的账目,连带着她还得往里贴先前的货款,补足后才能够再重新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