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因为你三言两语,就加入你们的阵营!”宋迦辰重新落座,双手抱胸,脑袋瓜子无比清明,“太子是储君,你投靠太子想要光复陆家无可厚非。可太子自小体弱,又是圣上唯一的儿子,能不能活到继位都不清楚,最终或许还须藩王之子过继,到头来反倒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被彻底清算了。”
所以陆少渊走的路也不是什么阳光大道,反倒更容易把身家性命交待出去!
“我会跟小萱儿说清楚你都在干什么勾当,省得她被你哄骗,因你而丢了性命!”
宋迦辰的回敬叫陆少渊一张脸顿时没了血色。
林幼萱不曾因为朝堂的政权而被他连累丢了性命,却因为他郁郁而终,这无疑是一把扎进陆少渊心脏的利刃!
“宋三爷做任何的事,我都不会干涉,我也相信,你会有所决断。”
陆少渊直接站起身,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放在宋迦辰跟前,然后转身捧起那白玉盆离开了。
宋迦辰见他走了,反倒少了方才那股呛人的戾气,而是安静坐在原位,盯着眼前没有封口的信有所思。
最终,宋迦辰还是去打开信封,看到信纸上的内容时不敢置信站了起身。
可哪里还有陆少渊的身影。
宋迦辰以最快的速度把信收好,抬腿就想离开,刚迈出一步,又回头把那壶酒拎上,这才匆忙离开。
不管陆少渊怎么不招人喜欢,可这酒是好酒,他有个狗鼻子,从坐下之后就被酒香馋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