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她的出身确实不匹配平西伯府,祖母为何会坚定认为她能嫁到平西伯府?!
林幼萱这些日子都在琢磨此事,甚至还偷偷打听平西伯府现在的情况,对平西伯府大概有了一些的了解。
平西伯是在三年前去世,那个时候的平西伯因为受伤不能再上战场,早就交了兵权,说是出游回京的路上遇到重伤的寿王,然后就和寿王一块遭受到山匪的伏击。
寿王被平西伯拼尽全力救下,却也没能熬过去,回京的半途便重伤不治离世了。平西伯也因此重伤,回京不久后就撒手人寰。
按理平西伯离世,身为他原配嫡出的陆少渊就该继承平西伯的爵位,然而当今圣上却不曾下诏让陆少渊继承父亲的爵位,甚至在平西伯出殡那日派宫人去伯府训诫了他们。
圣上对平西伯府的不满耐人寻味,其中有个说法是因为平西伯在归京途中判断错误,以为圣上派去救援的人是追杀寿王的同伙,从而躲避,才叫寿王命丧荒野。寿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这样的迁怒确实合情理,于是平西伯府的地位在当今心里一落千里。
但林幼萱认为,即便当今圣上不满平西伯府,平西伯祖上都是开国功臣,身为继室的平西伯夫人闵氏也出自名门,挑选宗妇怎么可能会选择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她想不明白祖母的自信来源于什么,多日来更无计可施,或许……林幼萱看向主仆俩消失的路口,或许困难今日能迎刃而解了。
她本也无意抢他人的姻缘!
林幼萱站在太湖石后抱着手炉,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气,看那温热的呼吸遇冷化作白雾,又再慢慢散开消失不见,一点也没有要着急到林老夫人那边去的意思。
相比她忽来的悠闲,林幼晴步伐紧张而匆忙,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在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