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秋前几天就听魏大通报了名号,但直到今日才彻底转过弯来,把身边撞见几次的少年郎和传说中权势滔天的江宁府权贵联系在一处,震惊万分。
“瞧着魏家表弟每回都灰头土脸的,魏大对他毫不客气,提棒就打……竟是了不得的贵人呀?!”
叶扶琉:“出身好,投了个好胎罢了。”
素秋盘算片刻,又拿过缉捕令的摹本细看文字,越看越震惊:“娘子快看,发下这封悬赏缉捕令的贵人,江宁信国公府的祁世子……和隔壁的魏家表弟,是族兄弟啊!”
叶扶琉:“其实,或许不是兄弟?”
素秋的思绪早扯去了天边,越思越恐,“隔壁魏家连国公府的嫡出小郎君都敢打,魏家……魏家什么来头?!”
这个叶扶琉早有答案,轻轻松松道,“之前与你说过了,魏家肯定不是盐商。魏家表弟被魏家打出门来,连句狠话都不敢放,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因为魏家是山匪嘛。论下手狠辣,权贵哪里狠得过山匪?
叶扶琉笃定地道,“三个字,不好惹。魏三郎君确实大有来头,不惧权贵。”
说话间进了内院,两人关起门来,说话再无顾忌。
“行商就这点不好,沿路交税,走一路被拔一路的毛。”
叶扶琉坐在内院里,边翻账本边和素秋说,“今年的抽成税都给江县衙门了,又搞募捐。咱们在江县待久点,好歹把交出去的税费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