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之后,苏征又邀请顾显城去了一次府中,结束后又去了城阳军军营,最后刘阳还说要与他喝酒,一日下来,顾显城又是忙到了天黑,这才火急火燎地往永松巷赶。
甜姑今晚没睡,那个屋小灯重新亮了起来,顾显城心里舒坦了一些,大步走了进去,前天晚上的糖炒栗子没有送出去,于是今日,他又买了一些。
甜姑正坐在镜前通发,看见他,抿了抿唇别过头去,顾显城嘿嘿笑了一声,凑到人跟前道:“在梳头呢?”
甜姑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将头别到了一边,只是她往左,顾显城也跟着往左,她往右,顾显城也追了上去。
“你作甚?”甜姑瞪他。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忽然抬手,朝她头上插了个什么。
甜姑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被顾显城拦住了:“先别动。”
他视线一直看着甜姑的头顶,“让我好好看看,我做了很久,前前后后快两个月了。”
甜姑一愣,意识到了什么,同时,她整个身体就被顾显城给转了过去,一张桃花面映入镜中,她也看到了镜子当中的自己。
还未来得及拆解的最后一个发髻中间斜斜地插着一根玉簪,通体月白色,在簪子的顶端雕刻着几朵花,仔细一看,竟然是海棠。
“原本打算雕刻牡丹花的,可惜我笨手笨脚,连海棠和桃花都练习了很久,最后又觉得桃花过于小气了些,还是海棠适合你。”
于是甜姑的脸就悄悄红了,与那海棠花没有两样。
她实在是很难想象顾显城这么高大的男人拿起刻刀的模样,她忍不住问:“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顾显城:“就那晚,你说想要个簪子,男女之间定情不都是用簪子的嘛,我就开始练了。要不是回京的路上和回京之后太忙,我还能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