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谨的笑容滞在唇边,而后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他彻底冷了脸。
苏灵筠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话,可她控制不住,这些年隐忍的委屈通通都爆发了出来,想收却收不回,可她又觉得自己有今日的结果也是她自作自受。
她兄长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恶人,一个见不得程清清好的恶人。
她回到内室,伏在床上低低抽泣,手腕却被一股力量钳制住,而后她整个人被拽了起来,她挣脱不开,看着极具压迫力的高大身影,她有些害怕,却出言挑衅:“怎么,你也要为了清清打我?你打啊。”
江怀谨看着她激动的模样,有些莫名其妙,“你有病?”他方才只是问了一嘴程清清定亲的事,他也没说多重的话吧?她和他闹什么?
苏灵筠听到江怀瑾的话不禁愣了下,不由得想起她大伯家的女儿背地里说她那些话,他们说她窝囊,说她不会闹,如今看来,她的确是不会闹的,连个前因后果都没有,只会让人觉得自己有病。
苏灵筠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却倔强地与他对视着。眼睛里浮起泪光,可她一直咬牙紧忍,不让它掉落下来。
她这番模样落入江怀谨的眼中,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回想了下她方才说的话,敏锐地捕捉到什么,目光一凝,沉声道:“谁打你了?”
苏灵筠一副死也不说的刚烈模样。
江怀谨莫名有些烦躁,突然觉得她还是平常温婉柔顺的模样顺眼一些,她当下这样实在让人无可奈何,“回话。”没办法,他放软了语气。
他眼里的关切在苏灵筠看来甚是虚伪,一个巴不得她死了的人会在意起她被谁打了?无非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罢了。她要信他真的关心自己,那她可真是愚不可及。
苏灵筠唇角浮起抹冷笑,“怎么,你是想知晓谁打的我,好幸灾乐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