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再次贴上来,低声道:“他今夜多看了你。”
容锦生得好,一袭红裙又格外惹眼,这一路逛下来,有意无意打量她的人数不胜数。
沈裕并不会为此介怀,可那个人偏偏不能是沈衡。
容锦却被他这“指控”给惊到了,下意识反驳道:“哪有?”
沈衡的人品摆在那里,其人向来规矩守礼,从不会做什么令人感到冒犯的事情。她自己毫无所觉,着实不知沈裕是怎么看出来的。
容锦对沈衡的信任仿佛深入骨髓,沈裕最为意难平的便是这点。
若沈衡真有什么行为不端,他早告知容锦,可偏偏遍数这些年,当真找不到对方什么错处。
只得磨了磨牙:“你不是男人,故而不懂。”
容锦噎了下,小声道:“明明是你蛮不讲理。”
她试图回忆今夜见着沈衡后的种种,可还没理出个头绪,又被沈裕闷闷不乐地打断。
“别想他,”修长而灵巧的手沿着她的身形抚过,沈裕哑声道,“多看看我。”
这件宫装虽美,但着实繁复。
沈裕对女子的衣物并无研究,数次尝试,反而将背后的系带弄的一团遭,越解越紧。
容锦愈发喘不上气,想着亲自动手,却只听裂帛声响起。
上好的料子,就这么被撕开了。
米粒大小的珍珠飞溅开来,散落四处。
“这衣裳不好,”沈裕吻着她通红的耳垂,并没如往常一般做足前|戏,稍显急切,“改日,我赔你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