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的头面若是能叫夫人满意,这首饰铺子,兴许会交给你。”映月凑近了,轻声分析道,“不过这事吧,怕是有些得罪人。”
被撤换的人必然心有怨气,对着柳夫人自然不敢如何,但怕是会背后使绊子。
“八字还没一撇呢。”
容锦抬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日头,对此并没多大兴趣,正琢磨着图纸还有什么可改之处,却远远望见个熟悉的身影。
时雨依旧是一身极衬他的白衣,怀中抱着古琴,在侍女的指引下缓缓而行。
他身形气质极为出众,加之白绫覆眼,一路上不知招来多少好奇的目光,还有女眷有意无意地上前搭话。
“这不是时雨公子吗?”映月嘀咕了句,“他怎么会来这里?”
容锦:“……”
她欲盖弥彰地咳了声,心中虽猜到几分,却什么都没说。
柳夫人喜音律,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容锦为了设计图样,向侍女问及夫人喜好时,曾听人提起过。
映月自言自语后,似是想起什么,又小声同她咬耳朵:“听人说,柳夫人是南风轩的贵客。”
柳夫人孀居后,虽未再嫁,但身边的男人未曾断过。
她手中管着大半家业,有钱有闲,自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旁人背后议论那些酸言酸语碍不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