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认为自己对时雨称得上“喜欢”,但又不大说得明白,自己对时雨显得有些过度的关注因何而起。
若只是因着所谓的“美色”,她昔日对着公孙玘,可未曾如此。
容锦心中反复纠结,不自觉就带到了脸上。
谢秋桐看在眼里,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只觉腹中隐隐作痛,舒扬的远山眉皱了起来,咬唇咽下一声闷哼。
容锦见势不对,连忙关切道:“是不舒服吗?”
谢秋桐覆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脸上带着压抑的痛楚,可开口时话音却很冷静:“兴许是要生了,帮我请稳婆来。”
随着产期将近,陈桉已经将稳婆请到家中暂住。
容锦出门传了话,陈桉立时丢了手头的公务,稳婆也随即赶来正房,看过谢秋桐的情况后,支使着伺候的小丫鬟们准备热水等物。
一时间,整个陈家上上下下都忙活起来。
陈桉寸步不离地陪在床榻前,夫妻二人十指交握,似是为了缓解紧张,聊起该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
容锦在门边看了眼,没进房中打扰,在外间静静地坐着等候消息。
她早就听人说过,女子生产犹如过鬼门关,虽已有心理准备,但真到这时候还是被其中的凶险吓到。
里间传来的痛呼声逐渐微弱,一盆又一盆的血水陆续端出。
她不自觉地攥着手帕,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房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时,一方好好的丝帕几乎已经被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