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含笑摇了摇头:“无妨。”
说着,示意对方随自己回去取饭。
小稷下意识看了眼自家公子,随即快步跟上。
容锦将煮好的火腿青菜粥、腌制的各式小菜都分了大半出去。
因想着他们毕竟是男子,胃口更大,这些未必能吃饱,又将昨日从城中带回来的糕点取了几块,一并放入食盒之中。
小稷的目光恳切不少,真心实意道:“云姐姐,你可真好。”
“邻里之间,相互搭把手是应该的。”容锦戏谑道,“只是你若再下厨,可得小心些,别把我家也一并烧了。”
小稷讪讪地笑着,又道了声谢,这才拎着食盒离开。
这一番折腾下来,等到用过饭,天色已经彻底暗下。
容锦备了水,只是才沾湿长发,隐约传来叩门声,只得将长发松松垮垮地绾了一把,重新披了件外衫。
她并没直接开门,先问道:“谁?”
“是我,”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隔着一扇门有些模糊,“时雨。”
容锦这才撤了门栓,轻声道:“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她仗着夜色,又知道对方看不见。衣着打扮显得随意了些。
瓷白的肌肤被沐浴的温水熏得透着些红,倒像是雨后含羞带怯的睡莲花瓣,半湿的长发拢在身前,不知不觉中,浸透了夏日单薄的衣衫。
“我来还食盒,”时雨将已经清洗干净的食盒交还给她,顿了顿,语气稍显为难,“此外,还有一桩不情之请。”
容锦摩挲着食盒上的花纹,并没请他进门,只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