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么一大家子人,难道还缺碗饭不成?”褚婆婆拍了拍她的手背,和蔼道,“你这腿是因我那老头子留下的陷阱而伤,由我们来管也是应当应分。”
院中传来孩童奶声奶气的声响,唤着“婆婆”。
褚婆婆随即起身,临出门前又叮嘱道:“你不必多想,安心养伤就好。”
容锦腿上的伤是在跌落陷阱时落下的,虽未曾伤着筋骨,但也得卧床修养数日才好。
褚家人极厚道,想着她这伤是因自家而起,照顾得堪称无微不至。
容锦有意无意打探,很快知晓了这家的境况。
褚家老爷子早几年过世,留下三子。
长子夫妻在城中开了家食肆,育有一双儿女;次子褚岳,正是那日从山中将她救出来的人;最小的二字褚瑜,年方弱冠,才考取了秀才,前途一片大好。
容锦也试着问过宣州近来的大事,可褚婆婆平日不在意这些,她没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倒是褚岳知晓她醒后,特地来探望。
这是位生得高高大大的男子,二十余岁,剑眉星目,颇有几分英气,言谈举止爽朗得很。
容锦见了一礼,特地道谢。
褚岳欲言又止,等到褚婆婆出门照顾小孙子,这才压低了声音问:“你是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