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仿佛也不会抱着人哭,更不会像白蕊那般,想要黏着谁、依附谁。
沈裕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若容锦能倚在他怀中,说今后只想跟在他身旁……
就算要他半条命也不是不行。
容锦琢磨了会儿这话的意思,无语道:“您喜欢怎样的,就找个怎样的,应当也不难。”
碰了这么个软钉子,沈裕愣了下,随后却又笑了起来。
容锦愈发疑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沈裕不常笑,虽生了一张精致如画的脸,但神色总有些寡淡,因此透着些“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意味。
真到笑起来的时候,眉目舒朗,眸光如映着日色的碎金。
叫人不由得为之晃神。
“锦锦,”他白玉般的脸上透着血色,薄唇微动,“你是不是吃醋了?”
容锦瞪大了眼,受惊似的,又被噎得不知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后语焉不详道:“随您怎么想。”
“你刚刚待她那么有耐性、好说话,”沈裕倾身上前,学着方才白蕊的样子,修长的手指勾着她衣袖一角,轻轻晃了晃,“怎么就不肯哄哄我?”
他再怎么清瘦,终究是男子,身形轮廓大了容锦一圈,自然也比不得女子那般轻盈。
容锦仰身躺在迎枕上,只觉着呼吸都艰难了些,脸颊泛红,抬手在他肩上戳了下:“你什么身份,怎么还计较这些……”
她宁愿看沈裕如早前那样,冷着一张脸,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怎么都比现在要好招架。
沈裕已经看透容锦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见她这副模样,愈发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