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得入迷,竟没留意到天色渐晚,只顾盯着那局棋出神。
有修长的手拈了枚墨玉棋,在纵横交错间落了一子,容锦这才猛地惊醒,意识到沈裕的到来。
“您走路没有声响的吗?”
容锦拍了拍心口,凝神看去,只见原本令她犹豫再三的一局棋,因沈裕落的这一子而被盘活了,惊喜之余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沈裕一撩衣摆,在另一侧坐了:“来。”
容锦会意,咬着唇,打起精神陪他对弈。
两人并非同一水准,虽说沈裕主动接了棋局劣势那一方,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毫无悬念,仍旧是容锦输了。
但并不似从前输得那般毫无还手之力。
试着挣扎了,也确实有所成效。
“有长进了。”沈裕公允地点评了句,又抬手在她不自觉咬紧的唇上按了下,“仔细咬破。”
容锦并没分捡棋子,而是将这局棋留了下来等着明日复盘。
又见沈裕神色中透着些许疲倦,便起身到他身旁,如往常一般替他捏肩按穴。
可才碰到沈裕鬓角,却忽而被他抓住了手。
容锦毫无防备,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
沈裕攥着她纤细的手,侧过脸,温热的呼吸洒在指尖,话音微微上挑,带着些许疑惑:“降真香?”
容锦颤了下,瞪圆了眼。
那香的气味极淡,她回来之后也净过手,实在不知沈裕是如何在满室奇楠香之中,精准地捕捉到那一丝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