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捧着茶盏,半晌没说出话来。
那日太过惊心动魄,加之发热,她到最后已是神志不清。
细想起来依稀有点印象,但若非从商陆口中得知,她也只会将其当作自己的幻觉。
“交情……”容锦低声重复了一遍,如实道,“应当谈不上。”
商陆看着她,虽没问出口,但眼中的好奇显而易见。
容锦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遮遮掩掩,将沈衡从前救过自己的事情如实讲了。
“你喜欢他吗?”
商陆想得很简单,问得也很直接。
好在容锦放下了茶盏,这才没再被他问得呛到。
“感情之事,不是这么算的。”容锦想了想,反问道,“若是我没猜错,公子当年也救了你,那你因此喜欢上他了吗?”
商陆视沈裕如主人、如兄长,总觉着不能这之间不能相提并论,一时却又想不出反驳的话。
容锦抚过夹袄上细密的针脚,想着此事算是揭过,可商陆没打算就此作罢。
他话锋一转,又问:“那你喜欢公子吗?”
容锦颤了下,差点戳到一旁线团上的针。
她感念沈衡,尚且谈不上男女之情的爱慕,更别提沈裕这样危险的人了,只一想就头皮发麻。
“你今日是怎么了?”容锦难得瞪了商陆一眼,“若实在是闲得无趣,不如去陪阿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