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我与侯府不合,可若真要杀秦瞻,用得着亲自动手吗?”
被沈裕这从容不迫的姿态感染,容锦也慢慢镇定下来,迎着齐钺审视的目光,点了点头。
“她胆子不大,别吓着她。”沈裕熟稔地回护了句。
齐钺挪开视线,略带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若真这般看重,何必……”
何必非要离经叛道?
迎回家中,正儿八经地给个名分,也免得招惹闲言碎语。
原本快要剑拔弩张的审问,被这么一打岔,转眼成了家长里短。
齐钺本就是为试探而来,见此也不再多言,喝了半盏茶,起身告辞。
沈裕并未起身相送,容锦屈膝行了一礼,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原本挺直的肩背霎时垮了下去,长长地吐了口气。
沈裕将她这模样看在眼里,笑了声:“怎么怕成这样?”
容锦按了按心口,欲言又止。
“都说了,天塌下来也有我在,”沈裕抛下手中的棋子,“既然还有这份闲心,不如来想想这局棋,你下一子落在何处?”
容锦不情不愿地挪回先前的位置,看着石桌上的残局,只觉得头都大了,正想破罐子破摔随意落子,便听沈裕凉凉道:“你敷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