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以为这样是安全的,后知后觉其实是最危险的,他的呼吸和嗓音随时能近距离触碰她的耳膜,唇畔也随时能在耳肉上似有似无的擦过。
她能想到的结果,他肯定也能想到。
所以也是此时,影子不断朝前压,一碰,整个人都酥颤了。
“岁岁,听话。”
汀岁欢立刻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开他,却又倏然听到他有些轻挑地说:“还是说你不敢看我,是因为心里有鬼。”
“我没有!”
“没有那你躲什么?”
她一下大脑空白懵在原处,“我,我,我没躲,是你离我太近了。”
“既然没躲,就把头转过来看我。”
“凭什么听你的……”
声音很小,险些被雨声盖过,却还是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也是,她凭什么听他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没亲密到听对方话的程度。
耳边突然久久没传来人声,只剩下毫无规律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