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中的管理制度不太严格, 学习环境的严谨程度和附中比起来也只能算一般般。
门口保安一过了下午放学时间段就变得懒散,给要偷溜进校内找人的祝顺意和游嘉远大大减少了难度。
两人都秉持着做人绝不走后门的原则,穿着附中校服矮下身子不怕死地从前门偷溜进去, 轻车熟路地找到体育馆后, 就和季开然、程纪,还有那帮不认识的男生打了场酣畅淋漓的篮球。
游嘉远打球擅长突破,快准稳,导致技术还不到家的季开然次次防守都失败。
被血虐完,两人嫌累了先下场休息,季开然边走边朝游嘉远屁股送了一脚,“你适当放点水能怎么着啊?防你比考试作弊防老师还费劲!”
游嘉远额前碎发被汗打湿几缕,校服领口敞开些许,仍旧那副在球场上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模样,边走边拖着尾音懒懒散散地笑说:“哥实力就摆在这儿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我靠,真够不要脸的啊你游嘉远!”经过一个纸箱子,季开然弯腰从中抽了两瓶水出来, 扔了瓶给他,单刀直入地说:“诶, 你们附中晚自习能请假吗?我和程纪今晚打算逃出去看二中和体校打比赛, 一起啊?”
游嘉远稳稳接过,打开盖子仰头喝水,喉结接连滚动好几下,盖上盖子后找了个空位席地而坐, 说:“二中和体校打比赛?哪种比赛?”
梁白开冷笑, “我感觉吧,说好听点儿的是比赛, 说不好听点儿的,就是借着比赛的名义搞报复。”
这话一听,游嘉远算是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眉头一拧,“又是体校那帮人先挑的事儿?”
“废话!”季开然坐他旁边,悠哉哉看着对面在那乐此不疲打球的一群人,“体校那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黄毛狗你还记不记得?”
游嘉远嗤笑一声,“空荡男啊,记得记得。”
“我真服了,这外号你是真会起啊。”季开然连连笑了好几声:“这次就是他起的头,前些天人二中的在体育场打球打得好好的,这逼带一帮人过去抢位置,还牛逼哄哄的以为那些人都怕他,说什么这位置老子早占了,嘿,结果你猜怎么着,程纪跟我说有个寸头直接来脾气推了他几下,还差点把人给推到地上,我当时心想那寸头要是直接给他揍一顿多好啊,拽天拽地的看着都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