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 她失忆了, 有了新的生活, 却在某一日遇到昔日故人, 感情告诉你,那是你曾经在意的友人、后辈, 但理智也告诉你, 你什么都不记得,他们都是陌生人。”
“听起来有点古早的狗血言情。”
“故人里没有爱人。”
“不管有没有, 既然故人还在,也对你没变,更没有失忆前有配偶,失忆后有了新配偶这种狗血情况,不应该想办法恢复记忆吗?被忘记的亲友见到什么都不记得也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的你, 该有多难过啊。”
“但恢复记忆后, 我还是我吗?”
“你是失忆又不是投胎转世, 怎么就不是你了?”
“那要是投胎转世呢?”
“能有转世,说明前世已经死了,逝者已矣,亲友们也该学着放下。”
问题是我也不确定我究竟什么情况, 而我也无法决定我是否恢复记忆, 虞微再次叹了口气。
“算了, 是否恢复记忆的决定权从来不在我手里,除了走一步看一步, 我还能怎么着?”虞微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