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要不是大哥,我也没能进浩瀚山。”
追风捶他肩膀。
二人一边削傀枝, 一边天南海北地聊着, 追风一直在等逐水聊起女孩, 但逐水每次都能精妙地避开, 好似混不在乎。
终于, 追风开口:“你下山后, 和小田在一起吗?”
逐水:“哦, 你说小田?”
他眉眼弯弯, 唇畔漾出几乎可以名为幸福的微笑。
无需多言, 追风既欣慰,又羡慕:“真好, 你这次回来,话多了很多,脾性比以前更热乎了。”
不多说自己,逐水又问:“大哥呢?”
追风:“我?”
逐水:“是啊,和主子如何?”
追风:“……”
他望着手里的傀枝,惆怅地说:“没有的事,主子是主子,我须得认清自己的身份。”
这段时日,对追风是一种折磨,揽月和逐水相继离开,山上只剩他一个男子,假如主子对他有意,早该收他为男君。
可显然,一切和以前没有任何差别。
他能伴在主子身侧,但仅此而已。
而最令他心冷的,是前几天,主子对他说,如果他想和逐水一样离开,随时可以离开,她不会拘着他。
追风叹口气,他有点好面子,这种话,不大想告诉逐水。
逐水沉默会儿,小声说:“好事多磨,对了,我在山下看到阴元征。”
阴元征被傀儡重伤过后,如今醒了,已能自由行动,与阴雪青的婚约,也如常。
追风眼角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