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薄迈:“说完了?”
陌笙一愣,“啊。”
薄迈:“嗯,现在开始说磨叽的事吧。”
陌笙张嘴。
薄迈:“再一再二不再三,陌笙,我给你三次机会了。”
陌笙只好闭上嘴。
终于,陌笙叹气,“好吧,其实是我觉得,我做得不好。”
薄迈示意让她继续。
陌笙说:“我干涉你的事情,还要让别人觉得,是我不让你这么做的,大家应该会觉得我很离谱吧,可能还会想,成绩好的学生都那么爱多管闲事吗?也许……”
她说着说着有点急,眼里都急出了水汽。
“也许、也许他们还会觉得是你自己不想做,拿我当借口呢?万一他们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陌笙越说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她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抓着薄迈的手,“别慌别慌,我来想想,我来想想怎么办。”
薄迈看着陌笙由着急转为强行平静,又自言自语地劝抚他,就连想办法,她都说的是“我来想办法”,而不是“我们”。
人生第一次,薄迈有一种莫名其妙被保护的感觉。
他虽然没有爸爸,但他有妈妈。
可从小到大,薄晴从未给予他过“保护”的感觉。
薄迈在风雨挨饿中长大,在频繁搬家和从未有过紧密亲属关系的环境中长大,长成如今冷漠刻薄的样子。
他不曾感受过生命里来人,便不在乎谁走。
“要不你去吧。”陌笙忽然说。
薄迈勾唇一笑,“行啊,少条胳膊回来?”
陌笙立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