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下面呼喊的声音,也完全听不见了。

季淮阳只觉网面一沉,低头一看,下面吊着一个人。

那是邓重。

风将他的 polo衫吹得鼓动起来,一张青涩的脸,眼神却坚定无比。

“邓重,你不要命了?”季淮阳条件反射地想要去抓住邓重,但是根本没办法躬下身。

邓重没有回答,面部线条紧绷而冷俊,手牢牢的攥着纤维网,纤维划伤他的手掌,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刚刚他根本没有来得及思考,只有一种执念,季淮阳在哪,他就要跟到哪,并誓死守护他的安全。

季淮阳瞥了一眼地面,腿肚子情不自禁地打颤。这高度,摔下去不死也得残。

这时,网兜一阵晃动,他瞬间就被拉高半米,眼看着就要被拉入机舱。

邓重将纤维网在手上又转了一圈,牢牢攥紧,双脚用力前蹬,整个人在半空中荡出半圆,借着惯性,冲向机舱。

阿勒瞬间封闭机舱门,邓重再划了一圈,跳上了飞机舱顶。

“邓重!”季淮阳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他不再晃荡,配合阿勒,迅速将自己拉进机舱,想干预飞行员驾驶。

旋翼在邓重头顶极速旋转,强劲的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眼睛都睁不开,飞行员故意左右摇摆晃动,他一侧身险些翻倒下去。

“停下!”天空响起一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