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凶奶凶的语气,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撒娇意味很浓,不自知。
谢清砚立在桌子前,手里正在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红酒,动作娴熟的倒了两杯。
长指执着红酒走过来,递了一杯给黎初,“尝尝。”
馥郁的香味在鼻尖弥漫,黎初的注意力早被勾过去,眼神直勾勾盯着酒杯,漆黑瞳孔都不自觉放大。
得美酒如获至宝。
谢清砚指了指不远处一排酒,“你都可以带走。”
这礼物简直送到了她心坎上,黎初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将酒全搂怀里。
下秒,她被拉了回来。
谢清砚低声说:“现在,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好霸道的男人。
黎初表示不满。
红酒味道唇边,她看在酒的份上,姑且原谅谢清砚好了。
黎初贪杯,不知不觉竟有了几分醉意,脸颊微醺泛起浅浅的绯色,眼尾熏得微微洇开一抹红。
她举起杯子,忍不住感慨喝酒真好。
让她有了恋爱的多巴胺。
谢清砚倚在桌边看着她,袖口随意挽了几折,露出好看的手臂线条,他举着杯子,慢条斯理地喝着酒。
目光随着她转动。
喝醉的黎初像一只自由的蝴蝶,她慵懒的地躺在沙发上,修长雪白双腿微微弯曲交叠,睡裙堪堪遮住腿根。
四周静谧而美好,仿佛时间在这一瞬间停滞。
黎初往嘴里喂了一口酒,她脸转向谢清砚,隔空与他举杯,弯了弯唇。
视线相对,隔着一片静谧空气,多了几分温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