峦星河跟在后头,走进巷子中间一家独栋小洋楼。
“妈,你快下来。”
中年人把自行车随便往角落一放,赶紧喊人,还不忘招呼峦星河随便坐。
院子里种着棵无花果树,打扫得很干净。
“什么事啊咋咋呼呼的。”
随着老太太的抱怨,一串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一大四小,四个小的全是半大小子和姑娘,难怪中年人听到白米的时候眼睛都亮瞎了。
“妈,这个同志有白面。”中年人压低兴奋的声音:“你去把咱家不用的票全拿出来。”
“白面!哎哟我这就去拿。”老太太更是高兴。
中年人趁机跟峦星河解释,他们一家是北方人,平日里最喜欢吃馒头之类的面食。
但单位里发的粮票只能买两斤白面,一顿就让孩子们全吃完了。
“你有多少我就换多少,票不够我就用钱。”中年人立即又补充。
峦星河点头,解开三个麻袋:“就这些,你看看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还有?”
中年人镜片后的眼睛狐疑地瞅了眼峦星河,转瞬就收了回去。
因为峦星河说得直言不讳,摆明就是有渠道弄到。
就算知道对方有可能投机倒把,但对中年人来说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们家不缺穿住,但就是粮票不够,一个人工资根本不够全家老小吃的。
“你还想要什么的话可以提前告诉我,我给你搞来。”峦星河干脆挑明。
中年人挑眉,仔细观察起峦星河来。
知识分子,年纪不大,家里应该有些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