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家里来客了。”鹤顶红无奈又道。
脑袋一转,果见略显尴尬的羊发立在一旁。
“峦前辈。”
“羊道友。”再次为羊发的名字震撼了下,峦星河笑眯眯地走上前来,目光径直掠过空荡荡的右袖:“屋里坐。”
落座上茶。
袅袅雾气升起,喉咙中温热的茶水暖和了胃,也让奔忙了几日的羊发好似一下子松懈下来。
轻轻一声喟叹,眸中疲倦去一洗而净,重新浮现出笑意。
“你这手?”峦星河问得开门见山,心底甚至有丝诧异,羊发的修为竟然倒退了。
“同门因被我连累至残,我便也还他一条手臂,还了这桩债。”羊发说得风轻云淡,但其中痛苦峦星河能猜出几分。
“那日后有何打算?”
“宗门将我派至疆州为商会管事,师父为保我性命,也是怕紫阳宗报复,便将我逐出师门了。”羊发笑,一声长叹后勉强一笑:“那就做个散修到处游历吧。”
若还在宗门,金丹中期长老完全可用法术重塑那条手臂。
作为他师父的掌门没那么做,羊发就名表宗门是放弃他了。
一颗弃子……又何须在意。
“不过如此也好,我早厌倦宗门倾轧争夺,寻个山清水秀之地当个种田瓮也算快活。”
峦星河观他神色,平静松弛,眼底没有一丝不甘和愤怒,确是早已看透虚妄之相。
“种田?那你留在我这帮我种田好了。”峦星河笑着提议?
“嗯?”
不过两面之缘,羊发是真没想过峦星河竟会邀请自己住进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