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卫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做声便往阴阳师走了过去。
村民见状不由出声:“等等,危……险?”
只见之前对他们格外警惕的式神却在看到巴卫的时候只是轻轻嗅了嗅便让开了身体。
巴卫走上前,看着被式神围着,轻轻舔舐这他手上鲜血的阴阳师,手指微动,便蹲下了身两人抱在了怀里。
在感觉到那虽然虚弱,可人却还活着的时候,巴卫才彻底的放下心,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从来就没有照顾人的经验。
对了,应该先找个药师,还要烧水,阴阳师喜欢干净,所以血污也要擦干净、要换身衣服……
最为重要的是……他要带阴阳师离开这里。
但是他也不能像过去那样,随意的找花街便住下。
一件件来,最为重要的是要让阴阳师先恢复过来。
打定主意,巴卫将人抱了起来,带进了屋子里,随后便忙碌了起来。
宫崎佑树醒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他听到了屋外不知名昆虫的鸣叫声,也感觉到了只有夜晚才会有的凉爽和寂静。
式神已经消失了,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且嘴巴里还有着药的苦涩。
而且在他的身边非常明显的有另一个躺着。
他躺在自己怀里在,这姿势还是主动靠过来的。
宫崎佑树刚刚有所动作,他怀中的人就迷迷糊糊的动了一下,发出了有些含糊的声音。
宫崎佑树便停住没有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