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层保鲜柜里取出可乐,拉开拉环一口闷。
房间里未开灯,只是夜里的霓虹灯照耀在阳台,房间里暗淡的光亮。
这幢房子是家里送给她,作为十八岁的成人礼。除开这里的,其他省份地区也零星有几套房,还有一座老北京四合院。
但是这儿是其中离工作单位最近的地。
周晚棠靠坐在阳台的藤条吊椅上,沁凉的风穿过,脚下车水马龙,如流淌的银河。
晚九点,城市还未陷入沉睡。
她点开自己和邬紫越的聊天框,语音蹦出:“晚棠,你说你今天要出去参加一个聚会,怎么样?现在回来了吗?聚会里帅哥多不多?”
隔着手机屏幕,她都能感受到她那个躁动不安的八卦之心。
“刚回来。”
“帅哥送回来的。”
这句语音刚发送过去,如愿收到消息轰炸。
[!!!]
[真的假的?]
语音:[怎么样?有照片没]
月亮西沉:[没。人就在眼前,哪好意思。]
邬紫越:[人家是不是特别帅。我记得我印象中,能被你称赞为帅哥的,真的是少之又少。]
[老实交代,是不是对人有意思?]
月亮西沉:[人很帅,特别帅的那种。但我没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