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根本不确定程森到底有没有反水,还是只是诺克的计策之一。他没有多想,答案如何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的。
不管结局怎样他都会选择用自己的命去换她。
赌赢了,生;赌输了,死。
没有她的时候便算了,有了她就再不能没有了。
女人推开他的胸膛,大口喘息。
“阿熠,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我他没碰我,他是骗你的。”
红唇再次被封住,津液相溶,身体交颈缠绵。
一整夜没睡又精神高度紧张的乔知念,在一场云雨后昏昏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心堆起来,小手往前不安分地寻着,直到摸到他的手抓住才慢慢松开眉头。
这是她潜意识的依赖,即便在梦中也不想和他分开。
“傻丫头。”他轻笑一声,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干透,正服帖地垂着,如果不是乔知念,秦熠自己都不会知道他会有这么柔情的目光。
胸前贴着的防水敷料在翻滚中已然褶皱,边角卷起来沾上了纤维。男人看了看,撕掉扔进垃圾桶。
他刚想躺下,突然想起在浴室里她给自己清理创口的样子。一个于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小伤,她都处理的那么认真。
目光接着瞥到了床头柜上的新敷料贴,舍不得抽出她紧握的手,他咬住一端把包装撕开,单手贴到自己胸前。
他的身体已经不止属于他自己,还属于怀里的人。她那么小心爱护,他又怎么能不在意。
挨着她躺下,右手搭上她的腰,把人朝自己又近了近,左手和她右手合心交握在一起。
她的睡颜恬静可人,嘴巴稍微嘟起了一点,偶尔轻动,也是无声的。发间的清香飘散,撞入他的鼻腔,男人长睫微动,闻着这股香气,不一会儿也阖上眼睛入眠。
厚实窗帘把天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昏暗的房间里相拥而眠的两人呼吸匀净,胸口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