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不太在意说:“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小士兵立马说:“我那有很好的伤药,要不我给您送过去?”
没等陆斯年说话,他似乎又想到什么,挠头说:“瞧我都忘了,您既然去了医务室,田医生肯定给你处理过了。哪还用得着我。”
他说着,朝陆斯年挥手:“队长您忙,我先走了。”
说完,便笑着跑开了。
谢暖回味着他说的那两句话,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什么叫去了医务室,田佳妮肯定给他处理过了?说的还一副很笃定的样子。
难不成陆斯年每一回受伤,都是田佳妮给处理的?
而且这事儿还全军营上下都知道?
谢暖心里莫名有点酸,人也感觉没滋没味的,便直接跟他:“你养着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斯年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感觉有些莫名,她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是他说的话令她不高兴了吗?
还是不喜欢小崽子过来调侃?
陆斯年有点摸不着头脑。
索性东西也送出去了,该说的话大概也说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他转身上了楼。
谢暖回到宿舍,趴在桌子上,想着那小士兵的话,又想想陆斯年,愈发闷闷不乐起来。
她面前摆着陆斯年给她送的酸奶,酸奶瓶子上的标识给她扣的都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