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连声叹气,挫败感混合着某种尘埃落定的破罐破摔感涌起来,随后又产生了一种不合时宜的庆幸。
还好只是停薪留职,靠谱的成年人自然知道给自己留后路。
“小张姐姐。”苏啾啾又开始捣鼓她了,“你在想什么呀?”
“嗯?”张三回神,冲着苏啾啾笑笑,“我在想还好我很能挣钱。”
“”苏啾啾一张俏丽的小脸皱在一起,“你再能挣钱也没我爸爸能挣钱。”
张三无语,这些天的相处让她勾勒出苏啾啾的人物画像,一个家境优渥但是不知为何过于天真不谙世事的未成年,在应该读书的年纪没有注册任何学校,上完九年义务制教育后就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加入了林月的舞团。
祁寒把喝空的牛奶瓶搁在苏啾啾的头顶,苏啾啾回身去打他。
看着年轻小孩打闹,张三撑着脸鬼使神差开口,“啾啾,问你个问题。”
苏啾啾扭脸看她。
“如果一个男的,和你抱着睡了一晚上,”张三挑拣着措辞,“醒来和你说他是处男,要睡他得加钱,他是”
“阳痿。”苏啾啾斩钉截铁道,“或者是骗婚男同。”
被少女豪放的用词惊到,但想想她高中的时候似乎也没有文明多少,张三思考了一下。
根据早上的情况下来,李峙应该不是阳痿,或者更贴切地说,是阳痿的反义词。
精神得很。
总不能真的是男同吧?张三思维放空,回忆一下李峙对同性友人无意识的放电和调情,似乎确实不太直的样子。
苏啾啾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