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在这一幕面前,都会以为墨音尘是要对温以寒动手,玄清宗诸人也纷纷取出了长剑,墨音尘则站在他们的敌对方位。
“我答应过师尊,不会对玄清宗的弟子动手。”墨音尘低声喃喃道。
他的神情从悲凉瞬间转化,脸上是带着邪魅的笑意,“我若是坐不上这个掌门之位,那这一条承诺就算不遵守,又何妨?”
他举起缚月,不偏不倚的对准了温以寒的喉咙。
温以寒没有半分闪躲,吞咽了一下,那剑锋距离肌肤不足两寸之远。
“师弟,戕害同门是重罪,掌门位置也不会有你继任,你不会杀我的,对吧。”
他赌墨音尘不会杀自己。
他和墨音尘认识了几百年,他太熟悉墨音尘了,这人面冷心冷,对自己却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情谊,只有那一点,就足够了。
墨音尘重重的呼吸声,颤抖的放下了手,是,竟然在自己这么生气时,也无法下手杀了温以寒。
“我不杀你,但从今日起,师尊已去,我同你也再无关系,你不再是我的师兄,我也不是你的师弟,你我之间,犹如此剑。”
“咣当”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墨音尘将手中长剑折为两段,原本皎如音银月的剑芒,也一瞬间失去了色彩。
“墨音尘你疯了!”
修仙者一生就一把合适的剑,他竟然将自己的长剑折断!
“既是玄清宗给的,我不会带着离开,更何况,我已经不想留在这里了。”墨音尘眼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丢掉使用了半辈子的随身武器好像跟丢个垃圾似得,没有多在意,转了转拇指的物件,对着温以寒说道,“至于这枚扳指,想要,就要凭本事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