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很快睡着了,身上盖着毛毯,今日逛街耗尽了她的体力。
这趟航班的商务舱是反鱼骨设计,私密性很好,宋语冰身侧就是轩窗,她写到累时,侧头就可以看到窗外的满天繁星。
英俊的空少见她深夜工作,很贴心地为她添了一次咖啡,又为她拿来几块小饼干。
宋语冰问:“我们现在飞到哪里了?”
空少回答:“我们刚刚飞过了中国的南海国境线na。”
宋语冰:“所以理论上来讲,我们现在在中国了?”
空少说:“是的na。”
宋语冰:“那我就放心了,如果飞机在南海坠毁,中国海军会打捞我们na。”
空少:“……”
宋语冰本想活跃气氛,但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说笑话的天赋。
空少离开后,宋语冰继续写作。
电脑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点五十九,她们已经起飞快要一个半小时了。
就在时间跳过十一点的那一刻,一阵莫名其妙的困意突然袭来,宋语冰无法抑制地打了哈欠,她瞥了眼已经干了的咖啡杯,意识到这阵困意很熟悉、也很不正常。
可她实在是太困了,她困得睁不开眼,整个人像是陷入泥潭一样,被困意拉扯着、拖拽着,向着梦境深处坠去。
她无法支撑住上下眼皮,只能由得它们缓慢且不可控的,黏在了一起。
……
“语冰,语冰!太阳晒屁股啦,你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