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时眉心褶痕加深,抿唇并不言语。
“到底什么原因?有隐疾尽快去医院看看,还有重振雄风的机会。”
“我建议你好好说话。”
裴稷哈哈笑,离开工作环境韩时的心思没那么难猜:“你老婆把套子都准备好了,你不会因为尺寸不合拒绝她吧。”
“你怎么知道这事?”韩时闭合电脑,盯着裴稷。
“拜托,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裴稷用手臂挡在眼前,霎那沉冷的眼刀比工作时的严肃性更有压迫感,谁被盯谁难受。
“昨晚你老婆给宁苏发信息,我正好和她在一起。两个女人不懂你说的小了是什么意思,宁苏问我,我才知道你老婆买套没看尺寸。”
“是她拿错了。”韩时说。
“必然是拿错了,但也不能怪她,普通尺寸适合大部分男人。”
“她不知道那是安全套。”
“啊?”裴稷又坐起来,不可思议道,“现在小女生都知道的东西,你老婆不知道?”
韩时:“她的心思不在男女情爱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裴稷诧异地口吐俗语,“时尚圈光怪陆离,她能把男人拍得性感十足,没点经验怎么能做到。”
“天赋优势。”韩时合上电脑说,“眼中有欲,心里无欲。审美来自学习和敏锐感知,懂得市场变化需求。”
“你和她结婚就得出这个结论?你们分床睡的吗?”
“没有。”